今天早上出门进货的时候天就是阴的，灰蒙蒙一层压在头顶上，像没睡醒。
我先去的牛肉那边，老陈给我留了几块吊龙，看着还行，颜色正。我顺手又拿了两箱雪花，想着这两天降温，串点牛肋条出来，热乎的东西好卖。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有点谱，觉得天冷了，客人应该愿意多点点肉。
中午回来把昨天试的新品又理了一遍。我前阵子琢磨了个新东西，把牛胸口油和牛舌搭一起，做个小份的拼盘，定价28。成本我算过，差不多十一二块，剩下都是毛利，听着挺美。我还特意让后厨串得好看点，摆盘也弄了个小木盘。结果从开门到九点，一张单都没点这个。
我一开始以为是菜单位置不对，翻过来一看，确实夹在中间，不显眼。后来有个老客来了，我顺嘴问了一句，他说刘哥你这名字起得有点绕，我都没看明白是啥。我当时有点懵，心说名字不就是牛舌拼胸口油嘛。他说你叫这个谁点啊。
九点半以后来了几桌，都是点常规的牛肉串五花肉。我站在炉子边上翻串，心里就在算，今天这个新品备了二十份，卖出去零。成本倒不算大，但那东西不能放，明天就得处理。算下来其实没亏多少，几十块钱的事，但就是堵得慌。
后来我又想起套餐的事。上个月弄了个双人套餐，牛肉串加五花加两个素菜，卖88。当时觉得挺划算，结果这阵子核了一下，搭进去的素菜和蘸碟，一份下来利润薄得可怜。卖得越多越像白忙。今天有两桌点套餐的，我串的时候手都懒得抬。
设备也不省心。炉子右边那排火眼有点堵，火苗不匀，烤牛舌这种薄的东西就容易一边焦一边生。我蹲那儿拿铁丝捅了半天，捅完手上全是油。
十一点多的时候人开始散了，阴天没人愿意在外面坐太久。我收了摊，数了数今天流水，两千出头，淡。新品那份牛舌我留了一小份自己烤了吃，味道其实不差，就是没人认。
这个事情我还得再想想。名字得改，摆盘可能也多余，或者干脆不单卖，搭在别的串里面送。说不准。今天确实挺累，脑子转不动了。